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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19日 灭绝师太们的继续 上次我真的是看到了“聪哥”的校内网,才突发奇想的写了大姐。写完有点后悔,大概我又要虎头蛇尾了。我永远无法把一件事情开了头之后再漂亮的结一个尾。 我们班剩下的灭绝师太们,大体上来说,是两串。 杨兔子是我上大学最先熟起来的人之一。在华工的四年时间里,我都是她的倾诉对象,也许不是唯一的倾诉对象,但一定是重要的一个。杨兔子其实是一个很有自我调侃的勇气的人。她其实很幽默,但在我听过她所有的故事之后,看着眼前的这个女生,却经常会有心疼的感觉。后来我发现很多人对她其实很有误解。我毫不夸张的说,她是我见过的,最真诚的对你好的人。 去年回国,我去北大找她。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的那个女生,变得更瘦了。。。简直无法想象,她就是我在我著名的“一两饭”中提到的那个“从东一食堂走出来,还没到东五,就饿得又拐进东华买一个包子”的女孩子。 毕业之后,YY一直在北大忙着“种地”,顺便读个phd。她是极度不依赖网络的人,我再也没有听她仔仔细细的讲过后来的故事。当然,最好是再也没有那些故事。这是一个最应该拥有幸福的人。 杨兔子对我倾诉,我却对知心姐姐倾诉。刚上大学的时候就发现,我们寝室是非常balance的。年纪差不多,两个82年,两个83年。两个北方的,两个湖北的。两个高的,两个矮的。更重要的是,两个有男朋友,两个没有。 不过,不管是有没男朋友,知心姐姐都是我们寝室的知心姐姐。我,蛋蛋,包括大姐,都对知心姐姐毫无保留。大学时期,大家都各自“情窦初开”着。就算不是初开,也各自有各自的烦恼。这些烦恼,需要找一个会理性分析的,不情绪激动的,并且时常在寝室available着的人来听。我喜欢找GY,因为她让我放松。我在“倾诉”上面对她的依赖,一直延续到现在,而且应该还要一直延续下去。 一直到如今,我们寝室还是两个有bf,两个没有。有时候我觉得,如果某一天她不再随时available听我倾诉了,我变成唯一的single女的时候,会多么的失落。所以那年离开西藏,跨过金沙江时,我和她用短信发来的约定,我一直记着。 以前回国走北京,一多半原因就是可以见GY。现在GY同学率先拿到MS学位,又跑到HKU去继续进化了,我以后是不是应该走HK呢? 找知心姐姐倾诉的,还有蛋蛋。蛋蛋同学是我们寝室最PP的一个,因此“艳遇”也最多。据说某陌生男竟然跟踪我们蛋蛋同学下晚自习有一年多,把我们都吓傻了。。。 蛋蛋同学不仅美丽,而且善良。跟她比起来,我简直坏得像巫婆。大二发生的“手机事件”,让我相信了,这个世界上的确还存在着这么单纯善良的女生。 来美国之后,有一次蛋蛋在武大的师兄要来盐湖城开会,她问我有没有什么要带的,我说“毽子”和“面膜”。。。结果我拿到了数不清的毽子和面膜,那些东西一直到现在还没用完。 我的面膜还没用完,蛋蛋却已“大师姐”身份从武大生科院毕业,到上海去读博了。 这第一串,是靠“倾诉”串起来的。第二串的人,却都靠自己的努力,让我们这类安于享乐的人十分景仰。 补充大四大头贴一张:这应该是我22岁生日那天照的,哈哈。我自己都要被我自己的青春气息感动了! ![]() 10月12日 生技013的女PhD们最近“迷”上了校内。其实也不是迷上了校内,只是迷上了校内上的“超级玛丽”游戏而已。当然顺便也看看各路人马的八卦。诸如校内或者是facebook之类的东西,一大特点就是,可以跟很久远的朋友,或者从不联系的朋友,瞬间打得火热。于是乎,某天实验间隙,超级玛丽五条命都丧生在第一关的时候,我跑到“聪哥”那看了一眼。 聪哥是我们班的武汉人,在我印象中,我们班的武汉人(包括我),都跟我们班的“班风”有点格格不入。我们生技013的同学们,从上大学的那一天起,就是以“勤奋,严谨,求实”的作风闻名的,上起自习,考起试来,让人望而生畏。不过任何样本都不能避免误差点。我们班的几个武汉人,就逃不过误差的命运,总是要被放弃掉的。 就当我一直为武汉人的声誉感到惋惜的时候,聪哥在他的wall上说,他现在是东十一01级唯一的男博士。我当时就笑了,聪哥这个人物,实在是无法和“东十一01级唯一的男博士”这个头衔联系在一起。更有甚者,我了解到,剩下的从来不参加集体活动的,经常一唱一和说笑话的,同样格格不入的,侃兄和小刘沙,居然也在武大读博。 当年和我们“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”的班风格格不入的人,现在全都在继续攻读XXX学位。剩下的男生们,也都大多在去年和今年拿到了MS学位赚钞票为养家糊口努力。 这些男博士们,还不足以让人兴叹,按聪哥的话说,不够雷人。 而当年我们班28个人中的11个黄蓉,有10个都正在进化成灭绝师太,这就实在是让人眼前一黑了。。。 话说HUST也是一典型的理工科院校,曾经号称男女比例7:1。在学校努力发展文科的年代里,才来了许多学新闻,广告,社会学,法学的mm,平衡了一下机械系,电信系,计算机系,自控系的gg数量太多的悲剧。我们学校的生科院,是个异类。这个系其实非常的不地道,仔细追究一下历史,发现跟“生物”一点关系都没有,是当年搞自控的一帮人,瞅准了“膜片钳”这个新事物,自己折腾出了一套仪器,于是自立天下,折腾出一“生物工程”专业来。 在世纪更替的那几年里,男生们都兴去读电信计算机。据说华为还不算壮大的时候,曾经派人在华工,一个一个寝室的敲门,说服那些正在玩游戏的男生们去华为打拼。而理科女生们,特别是像我这样对理工科一窍不通的女生,选择就比较少了。高三的时候,一个冲动,就躲来了生科院。估计像我这样人还不算少,所以生科院的男女比例还是比较正常的,接近1:1。 说到这里,不得不为某些男生们欣赏女生的眼光感到悲哀,记得当年军训的时候,我在路上偷听到我们系某俩男生的对话,一个说,咱们系的女生还挺多的啊,一个说,光有数量没有质量管什么用。。。作为报复,我至今没有跟那个男生说过一句话,并且完全不记得那个男生的名字。 Anyway,七年前的那个秋天,11个刚刚晋级为“黄蓉”的女生,从五湖四海,聚集到了紫菘13栋3楼东边的那个角落。 PhD No.1 第一个,说说我们大姐吧。我们大姐,之所以叫大姐,是因为她在我们寝室最“大”。这个大是old而不是big,相反的,她最old,看上去却最瘦小。我手小脚小已经让人笑话了,此大姐比我,还要小一个size,她在国内的时候,都“能且只能”在童鞋柜台找到合适的鞋子。也是,跟我差不多高,但能比我轻30斤,唉,难怪隔壁班某未知数男老是称我为“老肥鱼”。 大姐很“小”,却来自东北的,啊,那个,铁岭。 我在上大学之前完全不知道铁岭是哪里,大姐告诉我她来自铁岭的时候,用非常标准的铁岭普通话说,“就是赵本山他老家~~~”。。。我才知道了赵本山是铁岭人。 大姐很爱哭而且很爱睡觉。大姐哭,永远都是为情所困的哭。报道那天我一看到她的时候,她就在哭。大姐那么小,那么瘦,哭得那么伤心,我想她一定是舍不得爸爸妈妈,要一个人生活了。后来的一个月里,她经常早上5点就爬起来在电话亭排队打电话,我也以为是打给爸爸妈妈。。。天真如我啊。。。很晚才悟出来,其实想念一个男朋友,更折磨女生脆弱的心灵。 我后来也变得挺爱哭的,那时候我才体会到,哭是一件多么累的事情。每次哭完都是倒头就睡。大姐的睡眠,必须要保证10个小时以上。绝大多数时候有12个小时。没有第一堂课的时候,从头天的10点,睡到第二天的10点,雷打不动。因此,大姐是非常罕见的,不用为黑眼圈烦恼的女人。因此,我们寝室的卧谈,其实并没有太多机会进行,因为怕吵到大姐睡觉。因此,我们一回寝室,第一件事,就是看看大姐的儿童拖鞋有没有在上铺梯子旁边的地上。因此,回想到她早上5点爬起来打电话,是对爱情的一个多么真挚不做作的诠释。 大姐非常会考试。我这辈子没见过比她更会考试的人。大姐从来不上自习,只留连寝室里电脑上的各种偶像剧。每逢考试,她只需要在考试前酌情看书1至2天(正常时间,绝不熬夜),就可以拿到接近完美的分数。特别是数学物理这种科目,不管怎么考,“从不学习”的大姐永远是90几,让人吐血。 大姐善于“计划”。并且为计划的“细节”烦恼。大四的时候,她一直计划奥运会的时候要去北京当志愿者,才接受了保研,因为只有读书,才有那样的暑假。 大姐于是成为了我们最先跳入“灭绝师太”大坑的黄蓉。大姐在D11当了3年phd,成为众多学弟学妹的大师姐之后,来了boston,在那个叫做哈佛的地方某实验室里继续研究线虫。 不得不感慨,牛人永远都牛,平凡如我,即便有名校情结,也只能一如既往的在烂校里窝着。 10月5日 稻香这段时间过得,应该说是简单。除了实验,还是实验。要命的是,实验做得却并不好。我大概有一种天赋,就是自己给自己很大的压力 -_-!!于是,我几乎要被我自己给的压力driven crazy。。。不过还好,我毕竟不再是以前的我了,现在的我,不再像以前那样那么需要别人的安抚,唱首歌娱乐一下就可以了: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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